宴弥抱着怀里的凤凰,轻轻抚摸着,看着自己的手指穿插在凤凰柔软的毛羽间,上扬着嘴角。
宴弥想,撸凤凰,还是朝衡这只凤凰,自己大概是万界第一人了吧。
宴弥甚至还开始遗憾,自己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,撸凤凰的快乐,把曾经那么多的机会都给错过了。
若是自己早早发现,撸凤凰是这么一件美妙的事,宴弥觉得自己可以把朝衡这只凤凰给撸秃!
这个想法一从他的脑中闪过,宴弥的手就微微一顿,竟是开始想,秃掉的凤凰什么样子。
凤凰秃掉后,再下一步,就是可以入锅了吧?
可以入锅了,也就意味着可以吃掉了吧?
加上盐,再加上葱姜蒜,一定可以熬一锅美味的凤凰汤吧?
不自觉地,宴弥盯着自己手下的朝衡,咽了咽口水。
没有忍住的,宴弥将自己的脸,埋进了凤凰的毛羽中,深深吸气,幸福感满满。
真香,想吃。
朝衡本在静静感受着宴弥的气息包裹着自己,宴弥的手,缓缓从自己身上的毛羽间抚过时,舒服到战栗的感觉。
现在宴弥猝不及防地将脸埋进自己的毛羽间,朝衡的心间更是禁不住一颤。
朝衡克制着心底的欲望,但这欲望却又仿佛随时会从内心深处喷发出来,无奈之下,朝衡也只能闭上自己的眼。
朝衡一边压制着自己的欲望,一边又在想着,自己什么时候,才可以不用克制自己的欲望,能够在欲望浮现之初,便将欲望身体力行地展露出来。
吃掉宴弥。
他早已渴求已久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讲,他们在这一刻,他们的想法是惊人的一致,都是想着吃掉对方,竟是这个“吃”的含义不同。
房间开始升温,朝衡身上的金红纹路,开始变得异常明亮,仿佛带着炙热的气息。
正将脸埋在朝衡毛羽间的宴弥,自然能够感受到,宴弥蹭了蹭朝衡的毛羽。
这种程度的热度,对宴弥来讲,就像是一个暖炉一样。
朝衡身上,五德加身,散发出的气息,自是纯正无比,能让人感到温暖祥和。
宴弥感觉自己还真挺喜欢朝衡身上这股气息的。
趁着现在有机会,宴弥觉得自己应该多吸吸,毕竟这是不知道会不会有下次的事。
今天也不知道朝衡到底是哪根筋不对,竟然会破天荒地对他提出这样的要求。
朝衡这种矜贵自持的凤凰,完全就是无论有怎样的癖好,都能压在心底,不会让任何人发现。
就连他,都无法准确探知到朝衡的情绪。
曾经朝衡还是小崽崽的时候,他还能稍稍感受到朝衡的情绪,但情感的变化并不多,哪怕是被他捉住,都毫无负面的情绪产生。
后面,朝衡似乎察觉到他能感知到他的情绪,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竟然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情绪。他也是在感知朝衡的情绪,发现朝衡的情绪不再有任何波动,才发现朝衡竟然学会了这一手。
这并不妨碍自己能压过朝衡,也不影响他将朝衡当作自己的储备粮,因此宴弥也就没有怎么在意,也没有去尝试引动朝衡的内心。
宴弥现在甚至怀疑,说不定等他撸完凤凰过后,朝衡就会后悔自己今天的举动了。
要不,趁着朝衡还没有后悔之前,将他抱到床上去,给自己暖暖床。
别说,还真怪热乎的。
把朝衡放进被窝里,被窝肯定立马就暖烘烘了。
宴弥再次觉得,朝衡可真是一个宝。
还是全能的那种。
果然,无论是以前,还是现在,自己都无法从朝衡的身上,找到一点缺点。
完美的简直不敢让人相信,这个世界上,居然真的有这样的人存在。
“之前那只果子狸被抓到了……”朝衡突然开口。
“恩?”宴弥眼皮微掀,看向了朝衡。
在对上朝衡眼睛的那一刻,宴弥隐隐觉得,朝衡的眼底似乎蕴藏着一团火,想要释放出来,将人灼烧一样。
朝衡闭上了眼,再睁开,眼眸已经沉寂了下去。就仿佛刚刚的一切不过都只是他的错觉一般。
不由得,宴弥垂下了眼。
宴弥自然是没有感觉错的,朝衡之所以会主动打开话匣子,主要就是感觉自己若是不说点什么,一直这样下去的话,他心头的那团火只怕会越烧越旺,再也无法压制。
朝衡:“就如你所说,他大概也不知道,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暴露,所以打了个措手不及,让我们捉住了他的神魂。”
宴弥:“那场火倒是挺大的。”
朝衡:“恩,他在发觉我们发现了他之后,便想要自爆,我们监察局有应对自爆之策,所以他自爆终究是在我们计划内,晚了步,让我们留住了他的神魂,这就够了。“
宴弥点下头,只要神魂还在,想要套取到信息,也不是什么难事,办法有很多。
”那查到了什么?“宴弥问道。
“你还记得那些所谓的求真者吧?”朝衡回道。
“当然记得。”宴弥点点头,“是他们搞的鬼?”
朝衡:“是也不是。”
宴弥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朝衡:“我们从他的记忆里发现,他只不过是加入了求真者协会,所做的事,也不过是为了自己心中的信仰,追求真相罢了,”
宴弥皱了皱眉。
朝衡:“你也觉得蹊跷吧?”
“恩,有点。”宴弥点头道:“说不出的奇怪。”
“但事实上,这就是我们从他那里发现到的,他似乎将这当作自己的信仰,一直信奉着,甚至为了这个信仰,堕魔也在所不惜。”朝衡沉声道。
宴弥眉头皱得更加紧了,“可这与他做的事有什么关联?”
朝衡:“似乎是觉得,他们所追求的真相,与那秽气有关,所以他终其一生,都在探其秽气。包括他自身堕魔,也是为了更进一步了解,那所谓的秽气。”
宴弥抚摸着朝衡的毛羽,目中流露出思索之色。似乎说得过去,但又总觉得有点不对。
宴弥想了想,又问:“那他的那些同伴可有线索?”
朝衡摇了摇头,“这个求真者协会似乎都是独行侠,用特殊的方式联络,相互间根本没有见过面。这么多年,除了自己以外,他完全不知道其他人的身份,包括这个求真者协会有又多大的规模。”
“果然。”宴弥毫不意外。
“在从他那里了解到这些信息后,我们针对这个求真者协会了调查……”
说到这里,朝衡突然不再继续往下说了,双眸显得有几分严肃。
“怎么了?”宴弥问道。
朝衡缓缓开口,“在已经查到的求真者成员中,我们发现,他们自身掌握到的信息程度完全不同,其中有一部分人类,他们对世界已知的程度,还在寻求这个世界上是否存在妖怪,又是否存在灵异的事件上。”
宴弥一听到朝衡这话,就不由自主想起了那个创作出江湖的曹老先生。那些志怪中的传说,对他来讲,便是未知,便是他需要寻求的真相。
“而一些知道妖族存在的人类,他们想要求的是数千年的真相。”
朝衡继续说道:“而一些妖族,他们想要求的是更遥远的真相,其中甚至还包括他们种族的真相。”
顿了顿,朝衡:“更甚至,还有些人与妖,他们在探索,科学的尽头。”
宴弥:“……”
这哪里是掌握信息的程度不同,这是连他们探知的领域都完全不同。
这个求真者协会也真是够可以的,覆盖面还挺广。
宴弥完全可以肯定,监察局真的有用心在调查。
“不好查吧?”宴弥忍不住道。
“恩。”朝衡轻点下头,“就目前查出的这些人来看,他们本身并无多大的问题,只是抱有一颗求知的心,想要发现未知罢了。”
求知的心,大多数的人都有。对未来的探索和对历史的探索,都需要这颗求知的心。
毕竟,从根本上来讲,学习本身就是一种探索未知。
然而,监察局想要从这里面,找出了与求真者协会有关的人,无异于大海捞针,实属不易。
现在监察局好不容易找出了人,却发现他们根本就没有问题,他们都是在合理的范围内,寻求自己所未知的真相。对于负责此事的有关人员,只怕也是一次不小的打击吧。
或许在受到打击的同时,害得庆幸,这些查出的人没有问题。
但更多的只怕是头疼吧,因为谁也知道,混在这个协会里里面的谁又是有问题的。
宴弥不负责这事,但在这一刻,却对负责这件事的朝衡产生了同情。
遇到这么狡猾的对手,真是太可怜了。
大概是因为心中所想,所以宴弥抚摸朝衡的动作,也放得轻缓许多,带着几分怜惜。
朝衡看了眼宴弥,用自己的脑袋靠上了宴弥,没有说话,但身上却似乎散发着一丝丝疲倦的气息。
宴弥感受到,只觉得朝衡真是挺不容易的。
“那他们的身上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?”宴弥问道。
朝衡摇了摇头。
对于朝衡的反应,宴弥并不意外,他在宴弥没有继续往下说,就已经猜测到了这个结果。只是,监察局中负责这件事的人,忙碌了这么久,全部都白费功夫了,实在是令人唏嘘。
“真的就一点都没有吗?”宴弥沉吟道:“虽然他们自身并无问题,但他们怎么说也都是这个协会的成员,会不会多少有些能往下查的线索?”
朝衡:“就目前而言,并没有分析出有用的线索。”
宴弥沉默,抚摸着朝衡,又问:“那你们下一步准备怎么办?”
“查。”朝衡不假思索道:“再难也要查下去。”
宴弥轻点下头,拍了拍朝衡,鼓励道:“加油吧,少年。”
朝衡:“……”少年这个词,用在他们的身上,委实有点不适合。
“恩……”朝衡还是应道:“之前卷宗上蜘蛛的事,也有了点线索,还得再看看……”
宴弥想起了之前看到的卷宗,沉默不语。
之后,宴弥和朝衡谁都没有再说话,朝衡就这样闭着眼,靠在宴弥的肩上,就仿佛是借宴弥的肩膀休息一样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开门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很细微的响动,门打开的也十分缓慢,就仿佛生怕惊动到里面的什么一样。
宴弥和朝衡都同时扭头,向着大门的方向望去。
宴弥将自己的手从朝衡的颈项处移开,朝衡从宴弥的身上跃下。
下一刻,朝衡变化成了人形,站在宴弥的旁边,理着自己的袖扣。
凤栖从门口探头,看到的就是朝衡理自己的袖扣模样。
凤栖愣了愣,一瞬间,无数想法从自己的脑海中掠过。
砰的一声,凤栖又将门给关上了。
宴弥:“……”
朝衡:“……”
宴弥和朝衡对视了一眼。
门外,凤栖背靠着大门,掏出了手机,看了看时间。
现在都已经是下午三点钟了!
他回来的也不早吧!
怎么到现在都还在客厅里,看上去刚刚结束的样子?
精力这么旺盛的吗?
大佬的话,有这样的精力似乎没有问题。
自己不会打扰到他们了吧?凤栖眉头紧蹙,开始担忧。
其实他也不想这么早回来的,只是那个家伙的母亲突然要过去,他也不好留在那个家伙的家里,给他母亲造成误会。
至于什么误会。大概就是那个家伙已经单身数千年,他父母已经着急得不行,哪怕是男媳妇儿,他们也都乐意接受。
凤栖觉得这样的误会不好,所以趁着他母亲还没有到之前,赶紧溜了。
毕竟,以前不是没有过这样的误会,被他母亲认作男媳妇儿的胡青,还与那个家伙一起,沦为了他们群里的笑谈。
在回来之前,凤栖觉得这个时间点了,怎么着也该结束了吧?
因为昨天的教训,所以他开门都是小心翼翼的,观察着里面的动静。他就是因为没有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,才敢朝里面探头。
这一探头的结果,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到,但又感觉什么都看到了。
凤栖拧着眉,表情无比纠结。
在思考自己现在溜还来不来得及。
就在凤栖准备拖着行李箱开溜的时候,门突然开了。
凤栖身体一僵。
然后,凤栖听到他哥的声音,“进屋。”
凤栖愣了愣,转过头去,就见到了他哥的背影。
这一刻,凤栖想的居然是他哥走路的姿势看上去还挺正常。
凤栖甩了甩脑袋,将这个想法给抛开,转身拖着行李箱进了屋。
进屋后,凤栖看到面色如常,带着笑意的宴弥,心底长长舒了口气。
自己应该是安全的。
看来他没有打扰到他哥和大佬的兴致,回来的时机刚刚好。
“你的戏拍完了?”凤栖问宴弥。
宴弥点下头,“你那边也忙完了?”
凤栖:“恩,和云初的那部《旅人》刚刚拍完,就暂时先让我的经纪人给我放几天假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凤栖不由瞄了眼朝衡。
似乎生怕他哥又给他安排工作,把他从家里给赶出去。
凤栖觉得,自己每一次的假期,都特别来之不易,总得提防着他哥突然塞给他的工作。
朝衡看着凤栖,沉默不语。
凤栖立马补充,“过几天就要参加一个活动,又得离开这个温暖的港湾了。”
宴弥:“……”
凤栖看向宴弥,问道:“对了,你知不知道云初她有男朋友?”
宴弥闻言,摇了摇头,“这个倒是不知道。”
说着,宴弥摸了摸自己的手环,思忖道:“之前与云初拍综艺,也没有见到过云初与谁亲近,大家也都是正常的往来。”
凤栖点点头:“我想你也不知道,我也是无意间撞见的,看到云初与对方的亲密举动,才确认他们的关系不一般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凤栖顿了顿,突然觉得,难道自己是天生有探测八卦的雷达?哪怕不用他去刺探什么八卦,八卦也能自己找上门?
“我想圈内应该没什么人知道。”凤栖又说,对于这点,凤栖倒是有些自信,若是知道的人多,早就传入到他的耳中,哪怕需要他去发现现场。
“而且,根据我的观察,那个人应该是圈外的。云初之所以不曝光,想必也是为了保护对方吧。”凤栖猜测道。
宴弥点点头,“恩,有这个可能。”
恋爱瓜基本上是与事业挂钩的,男女明星隐瞒,大众会想到的是对方不愿意影响事业。
www.。m.